当然包清河也跟着进去给几人斟茶了。
师爷主持这一切。
把伤残的军士分成了好多组,每组五人,每人一个号牌,一组一组的走到场地中间等候。
那些报名的姑娘也分成了许多组,每组是二十人,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号牌,也走进场地内,站在这五名军士的对面,由他们挑选军士,如果有相中的,便把自己手里的号牌交到兵士手上。兵士如果看对眼了,便直接走到姑娘面前,站定,让她仔细瞧看。如果姑娘感觉不行,可以摇头,这是唯一的反悔的机会,如果姑娘同意了,两人可齐齐走到桌子前,把自己手里的号牌交给师爷,师爷登记在册,这一对就算成了,不再参加下面的招亲。
兵士如果没人相中,可自动轮到下一轮。姑娘没人相中,则直接去场地的一侧等候,如果有剩下的兵士没有选好的,可以让她们再选一遍。
包清河和师爷当初商议的时候,也觉得这个办法对这些姑娘们有些不公平,但是没办法,来报名的姑娘们太多了,只能这样解决。
围观的人们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稀罕的方式,纷纷凝神观看,看看这样的方式能凑成几对。所以衙门口虽然有几千人在观看,但却鸦雀无声。
这些伤残的兵士们虽然身体上有缺陷,却是每日稳稳的挣八十个铜板的人。只要嫁给了他们,这一辈子就不会没吃少穿了。尤其是对前几年家里穷,差点被卖掉的姑娘来说,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好事,那些伤残在她们的眼里一点都不碍事的,这一组几乎是所有的姑娘都把自己的号牌塞到了不同的兵士手里。
收到号牌的兵士们咧着嘴直笑,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辈子还能有娶到媳妇的机会,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姑娘同时相中了自己,不,哪怕是相中了他们的工钱,他们也是高兴的。
皇甫巽其实对这个场面很好奇的,坐在了衙门内,止不住的朝着外面张望。
孟倩幽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个样子,笑着示意包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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