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仔细的点完,轻点了一下头,道:“正好。”说完,把银票揣在了怀中,转身出了衙门,老者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孟齐也把地契和房契放入了怀中。
孟倩幽道:“包大人,这几日我和二哥和又别的事情,恐怕不能天天过来,作坊里的事情就麻烦您多照顾一些了,”
“这个好说,”包清河痛快的应道:“我每日都会过去看看,你们就放心吧。”
孟倩幽和孟齐两人谢过,也走出了衙门。
文书还沉浸在高从的情绪中,试探的打听:“大人,这位姑娘是您的什么亲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短短几天又买作坊,又买庄子的?”
包清河看了他一眼。
文书意识到自己逾越了,急忙说道:“大人不要误会,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好奇问问。”
包清河没有责怪他,而是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文书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已经看不见孟倩幽身影的衙门口,惊得说话都打结巴了:“她、她、她是……”
包清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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