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文泗收敛了神色,皱着眉头道:“我查了这几日,并没有查出我的院里有什么可疑之人。”
“笨!”孟倩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文泗被噎了一下,刚要发火,孟倩幽接下来的话把他的火气全堵了回去:“我给嫂子治病的事你那好弟弟知道了,今日拦截我的马车就是为了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没有好果子吃。”
文泗“腾”的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给雯儿治病的事,我连爷爷都没有告诉,他怎么会知道?”
“这就要问你了,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还有,你那弟弟自从被赶出家门以后,具体去了哪儿,在做什么?你调查清楚了吗?”孟倩幽皱着眉头问。
文泗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神,摇头,“没有,自从他被赶出家门后,与家里人再也没有了联系,我派出的人至今还没有查出他的下落。”
听完他的话,孟倩幽扶额:“我真的纳闷这些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是因为你那继母和弟弟认为你不足畏惧,才没有对你下手,让你侥幸活到了今天?”
说完,没等文泗回话,又说道:“我也是真够倒霉,怎么会碰到你这么个朋友?不但没有脑子,还乱做好人。”
“你……”文泗被她噎得说不上话来。
孟倩幽呛白他:“你什么你,当年我就给你说过,不要手软,斩草不除根,会留下后患。你不听,妇人之仁的放走了他。现在可好,不但嫂子随时陷入危险之中,连我也牵连了进来。”
孟倩幽说的都是事实,文泗无可反驳,坐回了椅子上,小声嘟囔:“我那不是想着他总归是我的弟弟,不愿意手足相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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