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不觉得很反常?唯一的儿子被赶出了家门,没有了依仗,继子和她又是死敌,她却依然过的这样淡然,你不觉得有问题?”
文泗点头:“我也觉得反常,派人调查过,可是调查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查出什么,便作了罢。”
“你派出的是什么人?”
“跟着我从清溪镇回来的德仁堂里的伙计。”
孟倩幽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你就没有自己可用的人?”
文泗无奈摇头:“你也知道,小时候爷爷不怎么待见我,后来又被赶去清溪镇好几年,只有德仁堂的伙计是我自己的人。”
孟倩幽死死的盯着他。
文泗被看的心里发毛,结巴的问:“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是怎么活到现在了。”孟倩幽毫不掩饰的说道。
文泗愣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