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老侯爷会气死在养心殿,给自己带来晦气,皇甫巽回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声音和煦的安抚道:“老侯爷,您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动怒的好。”
老侯爷回过神来,起身,“噗通”跪在了皇甫巽面前,重新恢复了悲伤的模样:“皇上,您要给老臣做主呀。”
皇甫巽面露难色:“老侯爷,事情的起因,朕也派人调查清楚了,确实是您那孙儿和孙女谋害月儿郡主在先,这一点,阳河湖伤的许多人可以作证。”
“那他齐王府也不能仗势欺人呀,不但叫了帮手,还调了精卫把我的府卫几乎全部弄残了。”说到这,老侯爷是真的有了哭意。二百名精卫呀,那可是耗费了他好多年的精力才训练好的,如今可好,几乎被皇甫逸轩的精卫毁个精光。
齐王爷冷哼了一声,道:“怪不得武侯府后继无人,原来都是学了些妇人手段,只会哭哭啼啼。”
老侯与也犹如被踩了尾巴,不顾礼仪的“嗷”的一声就蹦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要吃了齐王爷的模样,怒声质问:“皇甫靖,你说谁是妇人,谁?”
齐王爷面无惧意,不慌不忙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眼,不急不缓的说道:“当然是你,难道你已经耳聋眼花到这种程度,听不清我说的是什么了吗?”
一句耳聋眼花,又成功的激起了老侯爷的火气。
老侯爷直接捋起了袖子,一副要跟齐王爷拼命的模样:“皇甫靖,走,咱们去外面,比试个高低,看看到底谁才是妇人。”
“不必了。”齐王爷慢悠悠的拒绝:“昨日不是比试过了吗?”
昨日?昨日是自己输了,想到这个结果,老侯爷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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