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上正在寝殿里休息,听闻,骇得猛然做坐了起来,暴喝:“你说什么?”
宫人胆战心惊的又禀报了一遍。
“胡说八道!”老皇上不相信,气怒,掀开被子,下床,踹了前来禀报的宫人一脚,气喘吁吁的喝斥:“胆敢这样诅咒大皇子,诛了你全家。”
宫人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在说话。
老皇上气得气喘吁吁,下令:“来人,给我把那造谣的人拉进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造谣生事。”
宫人应声,跪着退了出去,宣了随从进来。
从武国的边城到鹰国的皇城,这一路的在马上颠簸,拓跋罕木身体内的那点血早已经流干净了,此刻随从抱着的就是一句干巴巴的尸身,可即便如此,传信的宫人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吓得脚下几个趔趄,连声音也不稳了,对随从道“皇、皇上宣你进去。”
随从抱着拓跋罕木的尸身,一路来到老皇上的寝殿,进门,“噗通”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禀报皇上,大皇子他、他他……”
自己最中意,最喜爱的儿子,老皇上子岂能认不出来,当下眼前一黑,一口气提不上来,身子朝后倒去。
寝殿内的宫人乱成了一团,连看到无头的拓跋罕木的尸身也顾不上害怕了。
随从吓得睁大了眼,看着昏迷过去的老皇上,忘记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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