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保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可没这样说,你不要猜测了,不管怎样,自有爷爷奶奶和爹娘他们定夺,我们呀,只要看好子的孩子就行”
说完,伸出手逗弄了孩子一下。
孩子舞动着小手小脚,咯咯的笑起来。
皇甫曜月则是听到消息后,连着两天没有出房门,也没有过来探望她一向抱着不离手的耶律铭。
看门人看到拓跋罕林,头顿时疼了起来,这个人太有心计了,不远不近,正好站到十丈远的地方,是打也打不得,驱赶也驱赶不得,让人头疼的很。
拓跋罕林没有下跪,而是直挺挺的站着,看着府门的方向。
又是一个热天,不到中午,毒辣的太阳照的人睁不开眼,看门人实在受不了那个热,转身回了门房内,一连喝了两杯凉水,才觉得舒服了一下。
拓跋罕林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嘴唇也已经干的发白,但他犹如没有感受着这热辣辣的天气一样,依旧笔挺的站着。
不说是看门人,就是过路的人都是由衷的佩服了,这样的天气,泡在凉水里都嫌热,他却站在这毒辣的太阳下,动也不动。
又是几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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