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慢悠悠的离去。
皇甫逸轩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吩咐看门人:“明日你若让他靠近府门十丈内,仗责你五十。”
看门人吓的腿脚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齐王妃和孟倩幽自然也是得了禀报,齐王妃暗叫了一声好,孟倩幽则是皱紧了眉头,这拓跋罕林使出如此不要脸的手段,不出两日,恐怕整个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到时齐王府又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对象。他这是想利用人们的舆论达到自己早日迎娶月儿的目的吧。
不管他们怎么想,第二日,拓跋罕林又是一个人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而来,不过这次还没到齐王府门口,便被看门人拦下:“您行行好吧,千万别再往前走了,您在往前一步,我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拓跋罕林挑了挑眉。这事倒让他对皇甫逸轩有几分刮目相看了。皇甫逸轩竟然只让一个看门人来对付自己,当真是不拿我当回事啊,也太小看我了。犹如没有听见,越过看门人的身体就往齐王府门口走。
看门人一看拦不住,急了眼了,什么也不顾了,跪在地上抱住拓跋罕林的一条腿,说什么也不让他动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嚎:“我上有老下有小呀,您可怜可怜我,别再往前走了,否则我这条贱命就保不住了,可怜我一家,以后就要喝西北风了。”
西北风?喝东南风拓跋罕林也不在乎,可是他这眼泪鼻涕的一起往外冒,恶心的很,他便有些受不住了,当下撤回了腿,呵斥他:“你先放手,我不过去就是了。”
看门人停止哭嚎,仍旧抱着他的腿,仰头不相信的问他:“您说话算话?真的不再往前走了?”
“我说话算话,你快放开!”
看门人快速的放开他,迅速的爬起来,拦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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