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搭上脉搏,脸色大变,皇上的脉搏虚弱的就好像没有。
太后看在眼里,心提了起来。
忽总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的院首。
院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越皱越深。
清宣殿内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点儿气息也不敢出。
良久,良久,院首放开了拓跋罕林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拿过右手再次给他把脉。
大约一刻钟后,才放下,跪着转身,对太后道:“皇上的身体耗损的厉害,恐怕……”
“胡说!”
话没说完,被太后厉声打断:“皇上的身体好好的,只不过是偶感了风寒而已,你们若是治不好,就用整个太医院陪葬吧。”
院首身体微微颤了颤,原本汗湿的身上又出了一身冷汗,慌忙跪下磕头:“太后恕罪,臣这就召集太医院所有人倾尽全力给皇上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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