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折腾下来,距离祭拜的时辰不远了,拓跋罕林加快了脚步,众人抬着轿子急慌慌的跟在后面。
到了祭坛殿前,拓跋罕林已然收敛了火气,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在百官目光的注视下,下了轿子,而后,站在原地等着皇甫曜月下来。
一名陪嫁丫鬟也掀开了凤轿的轿帘,皇甫曜月盖着盖头稳稳的端坐在上面,半丝想要动的意思也没有。
有些沉闷得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明月,去告诉皇上,刚才我上轿时一不小心崴了脚,这么多得台阶我恐怕走不上去。”
明月抿了抿嘴角,来到拓跋罕林面前,低声将皇甫曜月的原话告诉了他。
拓跋罕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脚步里带着风声来到凤轿前,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得问:“别给朕装模做样,赶快滚下来。”
皇甫曜月端坐不动,似乎是微微笑了笑:“皇上,臣妾是真的崴了脚,无力走路,您若是有力气,便抱着臣妾上去吧,若是无力,臣妾看着您上去可好?”
拓跋罕林的拳头握的嘎嘎响,真想一拳头打在她的脑袋上,打她个脑浆迸裂,自己也舒心了。要求举行帝后大典得是她,如今到了这祭坛,文武百官,各国使者,孟清和她得两个弟弟看着呢,她却来这一出,这是想让自己在天下人面前丢尽脸面呀。
皇甫曜月挺直了身板,坐得更加得端正,却一丝一毫下轿的意思也没有。
拓跋罕林冒火的眼睛瞪视着她,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烧出几个大窟窿。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