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畜生,都快个把月了,你想憋死老子啊……”半掩的门扉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狂躁的低吼声。
“哗啦”,是什么撕裂了,“啪嗒”,又有被打碎了,我的心被猛地捋了一把,一下悬到了嗓子眼。
“哎哟……”男人陡然间发出一声哀号,“你个破鞋,快放手……”
“不……你说,别再碰我!”
“好好……你快松手,我不碰你,你敢捏我的下面,哎哟……”男贪婪的嗓音变成了痉挛的诅咒,“你不要脸的全靠着我,才……才有了今天,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疯了……我今天非睡了你不可……”
“我不欠你的,我不是胡秀美,我有对象了,今后你别再想了!”女人的啜泣也变成了压抑地哀鸣。
二楼的房门“砰”地一声撞开了,在我的震惊的目光里,殷红呜咽着冲下楼来,我一时来不及回避,触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哎呀——”殷红一声惨叫,捂住了胸口扯烂的衣襟,转身朝后院奔去。
“我看你能跑到哪去……”晦涩的光影里,一个光亮的脑袋双手捂着裤裆,趔趔趄趄地追下来:“你个破鞋,老子今天非办了你不可,哎呦……”
望着龇牙咧嘴的崔老扒,我心里恓惶,茫然不知所措,嘴唇颤栗着,竟然叫了一声:“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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