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给你添麻烦了。”吴大哥提过了水壶,客气地说道。
“添什么麻烦?你们一家人一年才团聚一次,真是太不容易了,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说。”我真诚地回应道。
我后来才知道,吴大哥的部队在新疆戈壁滩,是进行试验的,条件非常艰苦,他虽然已经是正连级干部,家属也达到了随军的标准,但是吕大姐和孩子却没有办法过去。
当天下午,又来了一家人,女工是我们前纺车间的,丈夫也是一位军人,在东海前哨的一个海岛上戍边。我跑前跑后地为他们帮忙,这些淳朴的女工和他们的军人丈夫都十分感激,送了一些带来的土产给我,我想推辞却没有能推辞掉,心里感到十分地温暖。
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我带着两位军人老大哥去厂里洗澡。因为厂里有规定,外人一般不能来厂里洗澡,我需要给管理员说明这里的特殊情况。浴室管理员平时很夹生,但是这次二活没说,就让我们三人进去了,大家都十分同情这些两地分居的夫妇。
我们才脱了衣服下到大池里,长白班的人就涌了进来,我与保全班的工友相互问候,一时都感到很亲切。
“吴平,我昨天就听李琴说你回来啦,正想着要去找你呢。”小蔡师兄下了大池子,呼呼啦啦地走到了我的身旁。
“找我有啥事?”其实我也正想着找他呢。
“我正和李琴商量着今年‘五一’结婚,过了春节得请你去我家,帮着把我房间的电线,开关,插头和灯具,重新拾掇一下。”小蔡师兄兴高采烈地说道。
“这没问题,大好事情啊,昨天李琴怎么没跟我说呢?”我一时有些疑惑,不由地随口问道。
“她还有点不甘心,嫌我们家住得太挤啦。”小蔡师兄神情有点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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