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请客,干嘛要我去?”望着曾经“不共戴天”的刀削脸,我心里感到有点荒唐。
“你怕什么,还能吃了你啊?大家交个朋友嘛。”刀削脸高高的胸脯蹭了下我的手臂。
“对不起,我晚上有事。”我转过身朝楼梯走去。
“俺哥刚从市里回来,鲁部长给你捎了点东西,晚上喝酒时给你。”胡秀美在我身后叫了起来。
回到配电室,我打开了袁圆的来信,里面是一张心形的贺年片,袁圆用娟秀大字写着:吴平,祝春节快乐。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心里止不住一阵激动,我想着明天也去邮局买一张,将它寄到市里去。
傍晚时分,云层更厚了,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经阴暗下来,我一路走一路盘算着,自己该不该去饭店,胡秀美说得话可信吗?进了生活区一路往前,刚过了飘着暮霭的杂树林,就听到了招待所里好像有人在吵架,我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赶紧加快了脚步。招待所院子的铁门敞开着,我急急忙忙跨进小院,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只见那个多日不见的疤眼曹姨,正在跳着脚撒泼。
“曹姨,你……你怎么来了?”我一脸惊诧地问道。
“好了,小吴来了,你问问他,这个储藏间是给人住得吗?”疤眼见到我,像一下有了靠山,嗓门更大了。
“我们是厂办安排来的,吴师傅说这里能住。”那位年轻的挡车工脸涨得通红,一脸委屈地辩解道。
“到底怎么回事?”望着疤眼乖戾的神态,我一时有点疑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储藏间都是被褥,他们在里面生火做饭,要是失了火咋办?”疤眼不依不饶地聒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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