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厂部办公楼,我想去医院拿点消炎药。这几天比较忙乱,昨天又吹了一天冷风,我感到嗓子有点疼,我从小就有扁桃腺肥大的毛病,可能是又有点发炎了。我来到了东南角的厂医院,门诊室里凑巧又是兽医在值班。他正在给一个女工认真地听胸口,我推门的声音,惊得两人都抬起了头。
“哎呀——吴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琴激动地站起来,兽医拿着听筒的手,从她高耸的胸前滑了下去。
“李琴,是你啊?我……我今天刚回来。”我也有点意外,忙笑着回答道。
“我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最近去哪啦?”兽医上下打量着我,有点疑惑地问道。
“哎——别提了,在局子里呆了大半年。”我看着他猥亵的神色,脑筋一转弯,就随口胡扯了一句。
“什么?你出事啦!”兽医顿时来了兴趣,小眼睛一下瞪圆了,“说说,咋回事,是不是搞女人了?”
“还真是这事。”我心里感到好笑,这个兽医真是色鬼转世,两句话就开始下路了。
“你呀……”李琴忍俊不禁,差点要笑出声来,我赶紧瞥了她一眼。
“怎么样,女的俊吗?能比得过咱们纱厂原来那个殷红吗?”兽医地盯着我,急迫地追问道。
“那怎么能比呢?整个就是凤凰和土鸡。都怪我那天晚上喝了酒,醉醺醺地没有看清楚,真是丑得一塌糊涂,现在后悔死啦。”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见兽医嘴角的垂涎,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对了,那个女的好像是你老家的人,好像还跟你是一个姓。”
“是吗!”兽医大吃一惊,脸色都白了,“我……我咋没听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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