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小蔡师兄来上班了,尽管没有人说什么,可是经此一劫,他自己变得心灰意冷,整日少言寡语,只有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敞开心扉,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自打从蔡家回来后,我就一直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并且开始着手准备起来。我回到后面的配电室,找出了上次师傅给我做得那把弹弓,为了不让自己失手,秘密地进行了恢复性的训练。因为下班后需要照顾小壮,我不能去野外或者运河滩练习,就只有守在招待所的小楼上,对着老银杏树上的麻雀开战。
有一天周末,我因为不上班,就趁着小壮睡着的时间,在招待所小院楼上楼下伏击了一整天,当殷红回来看见一锅红烧麻雀时,惊得粉面失色,一连串地啧啧称奇。
“吴平弟,你这是在哪弄得?”殷红剔透的眼睛充满疑惑。
“就在院子里,我又没有出去。”我不无得意地说道。
“在院子里?在院子里怎么能弄到这么多麻雀?”殷红还是有点不相信,继续追问道。
“用弹弓打得啊,那次在卧龙湖,你不是见识过我打弹弓的威力?”因为心里高兴,我随口回答道。
听我提到了卧龙湖,殷红白皙的脸上,快乐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看着她表情的变化,我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又碰到她心底的痛处了。
“咱们不说了,赶快吃饭吧。”沉吟了片刻,我轻声地提议道。
“你怎么想起来打麻雀啦?”殷红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闲了没事,就想起来了。”我故作无心地应了声。
“你不是在看高中的书吗?你那么聪明,只要好好努力,说不定将来就能考个学校呢。”殷红温婉地望了我一眼。
我知道自己有点张扬了,这原本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所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就是殷红和小蔡师兄也不行。接下来的数天里,我完全沉静下来,偷偷地演练着,直到认为十拿九稳了,才选了个日子决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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