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朱局长了,刚提的文化局副局长。”摩登小郭撇了下好看的嘴角,有点酸酸地说道。
“就是,鲁豫都当副书记了,朱哥还不该当个副局长啊?”龅牙赶紧讨好地补充道。
“什么朱局长?要不是他老子,就他那个烂水平,当个舞蹈老师都不够。”小郭没有买龅牙的帐,又怼了他一句。
龅牙没有在乎摩登小郭的态度,大度地笑了一下,朝我伸出了手来,“你好,我是这个馆新来的副馆长,我姓尤。兄弟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
“我是纱厂的保全工。”我没有与他握手。
球场的水银灯下,龅牙的脸色又变了,他怀疑地瞪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骗子。下一曲的音乐又响了起来,小郭面露愠色,不耐烦地问他还跳不跳,龅牙收敛了困惑的表情,赶紧屁颠颠地跟下了场。
第二天,我正在上班的时候,一个门卫老娘们气喘吁吁地跑来,说是厂门口有个大老板找我。我一头雾水地跟着她,来到了厂门口,看见一辆红色的苏联拉达轿车,停在了青砖门楼的外面。
看见我走出了大门,一个肥胖的男人从狭小的车门里费劲地钻出来,我一时没有认出是谁,直到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才不由地吃了一惊。
“你来找我?”看着已经胖的变了形的三红她哥,我差点笑出声来。
“嘻嘻,俺就是来找你的。”三红她哥一张大脸闪着油光,眼睛笑起来都嵌在了肉里,脸上那个黑痦子更明显了,像一只硕大的绿头苍蝇。
“你找我有啥事?”我有点困惑地望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