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干啥活?”我一脸不解地问道。
“今年咱村新上任的杲书记,让他弟弟包了村北头那个旧窑厂,你爹在那和泥、倒砖坯,已经干了好几个月了,他就想多攒点钱,好给你盖房娶媳妇。”
娘的表白出乎我的意料,把我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我心里不是滋味,呆呆地坐着,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小妹妹叫了我一声,悄悄放下饭碗,翻起我随身带来的电工包,见里面空空的连块糖也没有,小嘴立刻噘得老高。
我冲着妹妹歉疚地笑了笑,娘不满地瞪了小妹一眼,责备了两三句,就给我盛来了一碗玉米粥,一边嘱咐我先慢点喝,一边随手掏了小半碗新酿的盐豆,拿起三个鸡蛋,又转身回锅屋里去了。
我喝着热乎乎的玉米粥,啃着香喷喷的小麦煎饼,望着一脸不高兴的小妹妹,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放寒假,最近考试没?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妹妹继续喝着稀粥,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上回不是给你说了吗,要好好学习。”我皱起了眉头。
“没忘,但是我不想去城了啦。”小妹妹微微抬起头,乜斜了我一眼。
“为什么?城里不好玩吗?”我不满地追问道。
“不好玩,还是咱们这里自在。”小妹妹并没有在乎我的态度,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待在乡下,将来嫁给二狗蛋这样的男人,给他生一堆孩子,像娘一样操劳一辈子。”我恼怒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瞪着眼睛望着她。
小妹妹见我发了火,就伏在桌子上不吭声了。娘端着一碟香喷喷的盐豆炒鸡蛋回来,看见我们兄妹在斗气,赶紧嚷了妹妹两句。妹妹气鼓鼓地放下碗筷,一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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