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本家的二舅老,咱们这一带有名的裁缝师傅,打仗的时候陈老总打这里经过去延安,在二舅老这里做了身衣服,陈老总直夸二舅老的手艺,在延安开大会的时候都穿着呢。”红姐快人快语地给我介绍道。
“二舅老好。”我听了红姐的话,赶紧给老人鞠了个躬。
“小红,这小伙子好,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你的眼光不错啊。”老人上下打量着我,笑盈盈地夸赞道。
老人的话让我和红姐都红了脸。老人赶紧回身让徒弟给我们上了茶,安排红姐母子落座后,自己亲自拿着软尺,给我上下量起了尺寸,最后,他又与红姐一起商定,选中了一块深蓝色的迪卡面料。红姐要给老人做衣服的钱,老人怎么都不肯不要,说是送给自己外孙婿的见面礼,彼此推拉礼让了好半晌,直到我们出门时,红姐才悄悄地把钱,放到了老人做工的案板上。
新年元旦这一天,我和红姐收拾一新,待到上午十点多钟,就抱着小壮出了门,骑车朝着大东关而去。王家的婚宴是在县城东边一家新开业的酒店举行的,这也是县里吃喝最豪华的地方了,比原来古钟楼下陈旧的红卫饭店气派多了。接亲的十多辆各色小车,几乎集中了县里各部门的车辆,它们排成了一溜长龙,在县城的大街小巷游了一遍,锣鼓声鞭炮声响了一路,引来城里居民和进城赶集农民的争相围观,一时堵塞的街道热闹非凡。王副书记家为了酬谢各方来宾,也为了广收礼金,在此整整包了三天的酒席。
我和红姐在酒席上一亮相,就搅乱了整个婚礼的气氛,我一米八五的身高,穿着夏裁缝精心裁剪的迪卡中山装,占有了必要的颜值高度。红姐穿了一件自己裁剪的米色短风衣,里面是手织的白色高领毛衣,式样都是她在电影海报上看到的。尽管已经生育,手里还抱着孩子,但是她精致无俦的容貌,丰腴修长的身姿,依旧惊艳绝伦,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表嫂,你来啦?”不知何时,赵武赵文哥俩一脸猥琐,挤到了我们面前。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壮的干爹。”红姐玉指微翘,指着我对两人说道。
“我们见过面。”我接着红姐的话,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瞪着赵家兄弟,“我现在是殷红的对象。”
“你……你是她对象?”赵武面露惊色,脸都有点吓歪了,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原来不是李琴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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