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扑到了窗前,抄起了歪把子机枪,对着面前的战士就要搂火。千钧一发之际,鲁大个子身子一矮,一招黑虎钻裆,掏到了小队长胯下,就那么稍稍用劲一扭,小队长哇啦一声惨叫,丢了机枪,双手捂住卵蛋,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旁边的战士赶紧上前,补了几刺刀,才将这个小鬼子捅倒在了地上。
“师傅,你爹太厉害!”师傅的故事惊心动魄,让我的心紧张地砰砰直跳。
“我父亲不是刀枪不入,而是靠着这些硬功夫,才一次次化险为夷,最后活了下来,你明白了吗。”师傅定定地望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傅,我明白了。可是……你爹……他咋成了反革命呢?”我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都是那些个坏蛋搞得冤案。”师傅咬着牙,愤愤地说道。
“其实,俺奶认识你娘,俺听她47年大军北撤的时候,你娘还在俺家住过一夜呢,”我心里一高兴,就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是吗?”月光下,师傅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感叹道,“这么说来,咱俩真是有缘分呢。”
“我奶说,你娘细皮嫩肉的可俊啦。”我看见师傅高兴,就把奶奶曾经讲过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哈哈——”师傅笑了起来,“我母亲是苏南的大家闺秀,还是个上海的大学生,自己跑到了苏北参加了新四军,后来认识了我父亲,他们北撤的时候,该有我大姐了吧。”
“是的,俺奶说,那个南蛮子小媳妇带了个丫头,真看不出来是个做了妈妈的人。”
这天晚上,我与师傅练了很晚,也说了很晚,彼此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层。原本我以为这样的师徒情谊,会延续自己的今生今世,谁也没有想到,它最终会戛然而止,留下无法诉说的悲戚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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