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湖离县城30公里,我们一路说笑着就到了。春水潋滟,新苇无边,流水的哗哗声与芦苇的沙沙声,仿佛是一对情意绵绵恋人,在耳鬓厮磨,喃喃絮语。把一片寂寥的天地装点得生机勃勃,意趣盎然。我们找到了一处干燥的高岗,将两辆自行车锁在了一起。师傅取下背上的气枪,我掏出了口袋里的弹弓,彼此相视一笑,像电影中的地下游击队一样,紧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掌。
“咱们比赛,怎么样?”师傅发出了挑战。
“行!比就比。”我自信满满。
“我用枪,你用弹弓,为了公平,我打两个,你打一个。”师傅掂着手里半新的高压气枪,提出了比赛的规则。
“不用,一个算一个。”我倔强地摇了摇头。
“好样的!”师傅潇洒地甩了下额前的头发。
我们钻进了浓密的芦苇丛中,小心翼翼地搜寻着猎物,殷红跟在我们身后,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脚下湿润的滩地里,开满了早春的花朵,紫色的地丁,蓝色的苜蓿,黄色的翻白草,五颜六色,清香扑鼻。
“吱啾——”,一只“钻天棍”利箭般飞起,师傅举枪,瞄准,击发,啪得一声闷响,“钻天棍”在空中摇了几下翅膀,一头栽进了前面的苇丛中。
“打中了!打中了!”殷红扭动腰肢,高声地欢呼起来。
殷红的呼声惊动了四周,霎时间,几十只“钻天棍”从四面八方的草丛中窜上了天空,在它们“吱啾——吱啾——”叫声中,还夹着许多的白鹭,水鸡,野鸽子。我举起弹弓,瞄准一只野鸽子,拉弓怒射。这只在运河滩养了一冬膘的家伙,与闪着银光的弹丸迎头相撞,一撮灰色的羽毛在空中噗地散开。
“哎呀——吴平也打中了,太棒了!”殷红像一个快乐的小姑娘,蹦跳着,欢叫着,银铃班的笑声在河滩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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