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熊孩子,毛还没长齐,懂个屁?”张胖子见没人响应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就狠狠地训了徒弟一句,“什么殷红比胡秀美强?哪都是表面上的说辞,你们是猪脑子啊?”
“弄了半天,你到底要说啥?”小李梗着脖子揶揄了一句。
“你是真笨,还是装笨?车间就那么几个好岗位,人人都眼睛滴血似地瞅着,每一个都是上头安排的,就这样还照顾不过来呢,唉……说到底呀,还不是嫩x比老x值钱吗。”
张胖子猥亵的比喻,引来了众人的哄笑。我心里一紧,想起胡秀美那晚的哭诉,像被刀子戳了一下,霍霍地疼痛起来。张胖子没有胡说,没有关系没有背景,你想在车间干个好工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殷红凭什么能顶了胡秀美的职,当上车间的统计员,难道真像张胖子说得如此猥琐和不堪?殷红,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在她娇媚绝色的容貌下,真得掩藏了一颗纵欲滥情的心,她伪装纯情和善良欺骗了师傅和自己?我不敢再想下去,一种无形的恐惧让我不寒而栗。
“哎……吴平,俺问你个事。”小李捻着腮上的黑毛,故弄玄虚地说道。
我感到有点溺水般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小李望着我呆滞的样子,涎着脸凑了过来。
“哎——哎——发癔症啦?”小李伸出爪子,抻了下我的衣袖。
“你想干嘛?”我哆嗦了一下,厌恶地躲开了他的手。
“在想什么呢?问你个事。”小李不看我脸色,继续没脸没皮地说道。
“俺跟你没什么可说的。”自从被他们捉弄之后,我内心的伤痛至今难以平复。
“你这个人,怎么恁么记仇,不就是上次开了个玩笑吗,最后刘娟的钱,也是我和老张掏的。”小李好像自己吃了大亏,一脸不屑地说道,“昨天,俺碰到了厂里的杨医生,他说那天你们去看伤时,他摸了殷红的大奶,真是又白又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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