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才知道,用手指弹人卵球,是一撮毛小李练就得一个阴招,往往出其不意,又准又很。被弹到的人轻则酥疼半天,重得几天走路都不利索,厂里许多人都吃过他的亏。
师傅已经在前面没了踪影,我被老张和小李一路拖拽着,趔趔趄趄地上了北面的二楼副房。在挂着车间的检验室的门前,张胖子用膝盖“砰”地一下,撞开了虚掩的房门,屋子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女人的惊呼声。
“哎呀——”
“你们干什么——”
“耍流氓啦——”
“快出去——”
我挣扎着抬起头来,就见一溜低垂的日光灯下,坐着几位衣装单薄的女工,中间的一位年轻的母亲,正裸露着白花花的胸脯,给怀中的一个婴儿喂奶。
“刘娟,俺给你找了个干儿子来,哈哈……”小李拉着我的胳膊,冲屋里喊道。
“你们……你们耍流氓!”我羞得面红耳赤,赶紧垂下了脑袋。
“你们,干嘛欺负人?”一个悦耳的声音饱含着愤怒,大声地响了起来。
“谁欺负他了?是这小子自己要来认干妈的,殷红,要不你帮刘娟认下这个干儿子吧,嘻嘻……”老张猥亵地笑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