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默默地点了下头,拎起水壶朝后面走去,“我烧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好,谢谢啦。”师傅挥了下手,扭头进屋去了。
爹装得这个电炉有2000瓦,一壶水很快就烧开了,我舔了下焦干的嘴唇,用抹布包住废铁丝拧成的壶把,先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这才拎着它朝前院走去。
我踏着楼梯上了二楼,来到殷红门前,看到房门虚掩着,正想上前敲门,屋里的一幕却让我一下住了手。殷红云鬓散乱,坐在床边,依偎在师傅的怀中,脚下是一只描花的搪瓷盆。师傅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肢,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热烈地亲吻,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探入了高耸的乳胸,搅扰得女人面色桃红,娇呓不止。
“师傅,水……烧好了。”我内心狂乱,声音止不住地颤栗着。
听到了我的话,殷红惊讶地抬起了头,忙不迭地扯出胸前的大手,瞬间亮出了一片水嫩的粉白。
“我把水搁门旁了。”我撂下水壶,赶紧扭身就走。
“哎——吴平,站一下。”我刚转到楼梯口,就被追出来的师傅叫住了。
“师傅,你……还有事吗?”我面红耳赤,手心里都是汗。
“我跟殷红的事,你今天没在外对人说吧?”师傅走到了我的身边,悄声地问道。
“没……”我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他。
“那就好!我俩这事,特别是我在这里的事,别到厂里乱说。”师傅神色严肃,郑重地交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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