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是在下吴洼吧?”她圆鼓鼓的胸脯无意地蹭了下我的手臂。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瞥了她一眼,这丫头除了额头突出外,眉眼长得还算周正。
“俺老家跟你是一个公社,就在你们邻村的小魏庄。”肖美花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脖子,与抹了香粉的脸蛋显得泾渭分明。
“小魏庄?你认识三红他哥吗?”我把烧坏的继电器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俺跟三红可是好姐妹,她没少在俺耳边说你呢。”肖美花扬起脸来,甜甜地回应道。
“她肯定不会说我好话,俺跟她哥是冤家。”我摇了下头,开始上新继电器的螺丝。
“才不呢,她说你学习好,怪喜欢你的。”肖美花胸脯又蹭到了我,羞赧地瞥了我一眼,“你今晚有事吗?俺……俺想请你去看电影,说是印度的,才好看呢。”
“对不起,我今天没时间。”我被她蹭得有点心猿意马,一个内角螺丝半天也没对上眼去,赶紧把胳膊肘往外捅了一下,肖美花止不住“哎呦”了一声。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我破例去食堂买了两个馒头,边吃边往阅览室里走。一进门,就把上午新领得两个40瓦灯泡“孝敬”了上去,看见昨天兽医来送痔疮膏,我就知道了这个麻脸是一个爱占小便宜的人。
“哎呦,这真是太好了,俺家的灯泡正好坏了。”麻脸夸张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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