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问题,你只要挑好人,我就去协调安排,咱们一言为定。”跟屁虫听到师傅答应了,乐得屁颠屁颠地走了。
我们拿着毛巾肥皂出了车间,在去浴室的路上,师傅对我吩咐道:“你今天晚上回去,见到殷红通知一下,让她明天下了班去县文化馆,我到那里借一间大教室,给咱们排练用,你到时候也去。”
“我去干嘛?俺又不会跳不会唱。”我听了心里发虚,不解地望着师傅。
“你以为剧团里都是会跳会唱的啊?制景,拉幕,服装,道具,什么人都得有,我需要你帮忙。”师傅耐心地给我解释道。
“只要你说行,我就去。”我不愿辜负了师傅的信任,同时也对排练感到新奇,就忙着应了下来,可是转念想到了习武的事,止不住又问道,“师傅,那咱还有时间练武吗?我还有几招没学完呢。”
“最近我都有事,明天又要开始排练,暂时不能去运河滩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术不在多,而在于精,你先把学的东西练好了,我估计一两个人也难近你身了。”师傅的话让我不免有点遗憾。
洗完澡回到生活区,我与师傅分了手,穿过了杂树林,来到了小院门口,我的心情又麻乱起来。
我打开了小铁门走进院子,每次只要殷红在,总会从二楼探出身来,亲热地跟我打声招呼。看见她含笑的双眸,听到她柔媚的声音,我整个晚上都会沉浸在欢快的躁动中。可是此时,小楼上悄无声息,我的心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哎呦——你怎么站在这儿?”随着小铁门一声轻响,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悦耳的呼唤,待我闻声回过脸去,就见殷红猫一样走了进来。
“黑魆魆的树底下,直愣愣地站了个人,真是吓了人一跳。”微光中,殷红妙目含笑,故作惊诧地拍着胸口。
“红姐,我……正等着你呢。”我看着她快意的样子,想起了昨晚啜泣的女子,一时竟有些恍惚了,这是同一个人吗。
“今天去浴室晚了,洗澡人太多。”殷红放下头顶挽着的乌黑,春水般的眼神湿漉漉地瞧着我,“说吧,你等着我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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