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时候到的?”我紧走了几步,来到了爹的面前。
“过了晌午就到了。”爹把旱烟袋往墙上磕了磕,站起了身子。
“你咋又弄两只鸡来了?”我嗅着爹一身臭烘烘的鸡屎味,想起明天就是十号了,有点不悦地问道。
“这是给你崔叔带的。”爹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一脸喜庆地回答道。
听爹又说“崔叔”,我像吃了只绿头苍蝇,立刻有种说不出的恶心,稍稍隐忍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问道:“你咋不去厂里找俺呢?”
“你在厂里忙,俺又没什么事,就在这里等会儿。”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少有的关爱,他知道每次来领钱,都弄得我很不高兴。
“你晌午饭吃了吗?”我打开招待所的小铁门,把爹让进了小院里。
“就在这里,吃了大半张煎饼。”爹跟在我的身后,随意答了一句。
进到了院子里,我抬头瞥了眼二楼,上面没有什么动静,看样子殷红下班后,又去文化馆排练了。
我不想在前院停留,就拽着车把往后院走,爹却一把推开了我的手,埋怨地说一句:“拽什么?骑了一上午车了,也不让我先喘口气儿。”
“咱们先回后面,我给你烧口水喝。”我知道爹的执拗脾气又来了,赶忙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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