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袁城低头喊了一嗓子。老头仰头嘛了一眼,可能是嫌袁城的声音有些大,老头又把头靠了回去。
‘嘿!好一个小老头,还挺有脾气的’,袁城心道。不过也放心了不少,一般能人都有些特性。“叔,你老也喜欢听三国啊”,收音机里正在播放袁阔成的评书,袁城在旁边搬过一个马扎坐了下来,“老不听三国,少不看西游,叔,您老可别因为听这个和俺动气啊”,袁城故意打屁道。
“小子,屁嗑不少啊,说吧,有啥事”,老头没有动弹,依旧喝着小酒听着评书。
“我这有把钥匙,配了很多的地儿,都说配不了,听人说,咱省城这块也就您老能配了”。
“什么样的钥匙?”,老头放下酒瓶,坐了起来。当袁城把铁头从里怀取出的时候,老头的两眼放出了精光,颤巍巍的用双手接了过去。那感觉像似遇见了久别的情人,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来回抚摸着铁头。
“黄老邪是你什么人?”,老头斜眼看着袁城。
“黄老邪?”,袁城还是头一次听人叫黄瘸子为老邪的,老邪一般对人是种不敬的称呼,袁城心里有些胆突起来,生怕话中有所闪失,“叔,他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朋友朋友他会把咱师门的信物给你?小子,你是不是怕我和老邪有什么过节,不敢说啊”,老头略有鄙夷的说道。
“叔,怎么说呢”,袁城把心一横,“黄哥要说是我师傅,可我没有学他那些本事,我们爷俩就是一见投缘的那种,他就是看我对眼,把铁头给了我”。
“嗯,符合老邪的个性,小子,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啥事”,老头把铁头递还给了袁城。
“我想请您老出山,帮我个忙”。
“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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