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关市场,袁城连着来了两天,老头的锁摊上都是空荡荡的。在散酒铺子那问到老头大概的住址,袁城开车寻了过去。这是一片位于老城区南顺城边附近的废弃棚户区,早前已经被市里列入到了拆迁范围。因为住的多是一些以拾荒收破烂的外来户,白天这里很少有人。寻了半天,才在一个半大孩子那问到老头的住地。
破旧的平房,木质的房门上着一把铁锁,前面的窗户有两处是用塑料布钉上的。一个堂堂的锁王,黄瘸子的同门居然住在这么一个破地,袁城心下泛酸,走了上去。
还没到在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嗡嗡的声响,一股奇怪又难闻的气味呛得他咳嗽了起来。越贴近门口,气味越是恶心的让人想要呕吐。袁城强忍着走到了窗户前,撕开了用塑料钉着的地方,嗡的一下,一群绿豆蝇从里面飞了出来,在窗下的土炕上,老头直挺挺的躺在那,身上落满了绿豆蝇。
半个小时后,一阵警笛由远而近。“是谁报的警?”,车上走下来两个警察。
房门被踹了开,一个年轻的警察刚进去,就捂着嘴跑了出来,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喂喂南顺城拆迁区这有个死者,情况不明,估计死亡时间在两天左右”,另一个警察喊着步话机。
“诶,诶,你要干啥?”,袁城捏着鼻子走了进去,身后拿着步话机的警察忙喊道。
“他是我的朋友,我看看不行吗”,一边说着,袁城的目光在屋子里四下查看着。老头的脚下是一炕棉被,在被子靠里的一处,隐约的露出一角像似照片的东西。趁着警察没有进来,袁城迅速的走了过去,真的是一张相片,没来得及看清楚上面照的什么,那警察跟了进来,袁城把拿着相片的手揣进了裤兜里。
那警察鼻子里塞着两根半截的烟头,说起话来不是太清,同来的看起来要年长一些,大概是警察做久了,身上那股子官匪气不自觉的显露了出来,“谁让你进来的,他妈的,没经允许,擅自进来,你知道啥后果不!”。
对这种腔调袁城一向没有过好脸子,“你早上是不是吃块臭豆腐没有刷牙,跟谁说话都这么臭”。
“哎呦我操,你他妈哪的,我看你他妈的是在外面大米白面吃腻了,想号里的窝头了吧”,这警察把个电棍掏了出来,对着袁城鼻子比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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