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你要去哪?”,电话是张平峰打来的。
“三儿啊,事办的咋样了?”。
“李局,那事还,还没有眉目,我这现在出出了一个新的状况”,电话里张平峰的话音也很紧张,“我找的人留了点尾巴,老头脖子上有道勒痕”。
“混蛋!,你他妈怎么搞的,我让你亲自去做,你怎么还能找到外人!”,李忠良暴跳如雷。
“李局,我找的那人是南边来的,当天我就把他送走了,您放心,绝对查不到咱这”。
“你给我弄好喽,不管如何,不能把让这案子作为刑事案处理”。
放下电话,又是一阵失望袭来,李忠良呆坐了良久,突然,空洞的眼中射出了精光,像似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从办公包里拿出一个电话本,逐行逐字的翻看起来。
“大姐吗,我是忠良啊,您有空吗”。
没有强大的关系网,李忠良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电话是打给省里一位王姓省长的家中,做好最坏打算的他决定要破釜沉舟做最后的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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