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事还牵扯到他了?”,李洪斌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说牵扯多少有些,我也是看他俩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才留了些心思,你说一个是公安局长一个是外籍老板,这个这个”,袁城比划了一下挨近的手势,“我毕竟还在为周老办事,叔您说这里是不是多少让人有些怀疑?”。
“正常的工作应酬也无可厚非,他一个公安局长主抓治安工作,和外商接触的近也说明不了什么,我看你小子绝不是看他这点才留意的,说吧,那些挨不着的就别墨迹了,给我捡些干的说”,李洪斌点着袁城道。
“五月初我去了趟上海,也就是在这期间,菲菲她出事了”,袁城把目光斜向了窗外,也没有理会这是在市长的办公室里,从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了上。“玛丽红的大堂主管是我的朋友,他给我电话说菲菲被李忠良扶去了客房,而且是不省人事的被他扶进去的,我第二天回来,菲菲躺在那还没有醒,而且”,袁城没有再说下去,下面的事明眼人不说也知。
“所以你就找人暗中调查他?”,李洪斌用食指捻着皱起的眉心,“你要说是为国安办事到还过得去,可要是没有抓到真凭实据,被人家反咬一口,说你是公报私仇那事就大了,不过我看你小子像似心有成竹,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拿出来啊”,李洪斌问到这,袁城略迟疑了片刻,毕竟这本录像带关系着菲菲的名节,相比对李忠良的制裁,他终于拿了出来。
“败类!他这是犯罪!严重的犯罪!”,李洪斌抓起桌上的电话,“卜长风吗,我要求你立刻马上把李忠良控制起来”,放下电话又给市纪委的包得方拨了过去,“老包,立刻给检察院去电话,申请逮捕令”。
就在卜长风接到命令的前一刻,李忠良也接到了省里那个大姐打来的电话,让他做好思想准备,估计是保不住了。
焦虑不安的李忠良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李局我是陈大中啊”。
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李忠良没有好气,“什么事”。
“救你的事,我估计现在查你的人就要到了”。
“放屁!,我能有多大事,不就是生活问题加上一些钱财吗”,李忠良恼怒。
“你杀人的事小吗?”,电话那端陈大中嘿嘿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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