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庭的小包房里,服下了两粒不倒丸的陈长青,虽挺的像个棒槌,可心跳却有些异常,手也有些不太好使,费了半天功夫才把钱坤身上那条紧身的牛仔扒了下来。他隐约的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身下被双重药劲摧残的钱坤也有了一丝的感觉,攒足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滚到了床下。
“人呢?”,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本来就已经不快的李洪斌把脸沉了下来,“你小子今天给我唱的是哪出?”。
‘咕咚’,从里间传来了一声响动,袁城和李洪斌全都一愣,‘坏了,是不是我来晚了,钱坤啊,你可要挺住啊’,心里祈祷着,袁城嘴上应了一句“叔,他们可能是去了里间”,没等李洪斌说话,袁城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住手!”,袁城一声断喝,正要进入的陈长青被吓了一跳,“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跟着一个电炮打了过去。
“你敢打人,我是市长”,陈长青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市长,你他妈的就是畜生”,看着他还在昂起的家伙,袁城又飞起一脚。‘啊’,撕心的惨叫。
“小城住手”,眼前的一切让随后跟进来的李洪斌是目瞪口呆,“长青同志,怎么是你?”,官面上,领导之间多以名字加同志称呼,即使在如此尴尬的窘境。
“洪斌同志,我”,陈长青此时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双手不再捂着流血的鼻子,而是护着还在坚挺的胡萝卜,猫到床下把裤子穿了起来。
“长青同志,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干出这事来!是不是酒喝多了”,李叔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给他找台阶下,莫不是?李叔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个很正直的官员,袁城没有说话,走到还在昏迷之中的钱坤身边,把散落在床边地上的衣服拾了起来。
“洪斌同志,我哎,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我这是酒精上头,没了理智啊”,陈长青使劲拍了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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