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咋说话呢,问你什么关系,肯定是和她这病情有关了”,那大夫也恼了。
“得得,你俩火个什么劲,朝南,这是我结拜兄弟,城子,朝南是我叔伯二弟,你说你俩弄的,事还没有整明白,就激扯掰脸的”,马朝东笑着圆了场。
“哥们,你是朝东的结拜兄弟,那咱都不外人,我才问你俩什么关系,还真就和她这情况有关,你这朋友是服用某种亢奋性的药物,导致她血流加快体温异常升高”
“二哥,我这一激动就没深没浅的,你别介意啊,你看我朋友现在怎么还是昏迷不醒啊?”,这种场合能被马朝东叫来的人,绝对不会是个外人,袁城也为刚才的冲动懊悔不已。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还服用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不过药性不大,我看很快就会醒过来”,马朝南停滞了一下,“现在问题不在安眠药上,关键是她体内的这种亢奋药的药性很强,这种药在体内残留的时间越长对她的身体越容易带来一些副作用”。
“二哥,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明白,你就说现在怎么能救她吧!”,听朝南提及副作用,袁城急心如焚。
“哥们,你也别急,救她的方法很简单,你俩办过事没?”
“办事?办啥事啊”,袁城被问的一愣,看着马朝南诡异的笑容,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很是尴尬道,“二哥,我俩就普通关系,还没那”。
“那还真不好办了,要是有那关系,你俩那个几次也就没事了,现在我看就得上医院洗胃和透析,不过对她来说挺遭罪的,你看怎么办吧”,马朝南说的很无奈。在袁城感觉就像是经历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一般,不过是把男女主角的身份互调了一下。“二哥,就没其他的办法了”,袁城硬着头皮问道。
“还有个土方子,就是你找个浴缸,用凉水泡她,效果差些,权当救急吧”。
圆桌上的钱坤身子动了一下,脸色依旧红如霞布。袁城现在唯一想的是赶紧找到一浴缸,让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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