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想让我在这就干吧?”,想到这,那兄弟不争气的立了起来。兄弟被戴上了套子,貂蝉却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脱衣的意思。“师母”,袁城撇了一眼貂蝉的腰带怯生叫道。
显然貂蝉明白了他的意图,“想啥呢,去去,边上撸去”。
“撸它干啥”,袁城被造楞了。
“干啥,你自己怎么回事不知道吗?”。
“我怎么了,好端端的,你让我脱裤子,脱了你就让我边上撸去,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自己看吧”,貂蝉把单子撇给了袁城。
“疑似非淋性尿道感染”,后面的还没有看清,眼前几个划着红杠的大字让袁城惊呆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性病!你要是不把这个带给她,人家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怎么会得这病”。
“扯淡!我和她还没有做过呢,是不是你们报告有误啊”,从出事之后,俩人就很少在一起,更谈不上身体的接触。
“你再往后看看,没做过,她怎么能怀孕,你别告诉我,那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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