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进来贼,你还不让叫咋地”,女人从床上跳下来,挨个屋子查看着丢失的物件。
“老李!老李!”,在不起眼的储物间里,女人尖叫了起来。“你能小点声不,大半夜的你叫丧是咋地”,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老李,完了,我们的钱啊”,女人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储物间的隔断上堆着看似不起眼的旧物,在旧物下是一个上着锈迹的小铁皮箱子,盖子敞开着,周边是一些散落的钞票。
“妈的,偷到老子头上了”,男人勃然大怒,随即又冷静了下来,“我说,这事你先别到处声张,我会处理的。
“丢了钱还不让声张,亏你还是个公安局长”,女人呜呜哭道,“两万多的美元,还有三个存折,我的娘啊”。
“钱算什么,还不是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男人恨恨道。
李局的再三吩咐也没有拦住老婆祥林嫂似的哭诉,女人似乎永远管住不自己的那张嘴,第二天一早,在李局上班后不久,失窃案便在整个景逸花园传了开。
“老李啊,听说昨晚你家被盗啦,怎么样,有啥损失没有”,电话是市委的一个部长,和李局家住在同一个小区。
“进了一个蟊贼,被我吓跑了,啥也没丢,让王部长费心了”,放下电话,李局给家里去了电话,一顿痛骂之后,李局打开了桌下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盒子,十来张存折,一本日记,还有几张相片,李局看了看,沉思了片刻,
又抓起了桌上的电话,“小三啊,你帮我查查,最近有什么外来的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