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重金属音乐的强烈节奏,一袭紧身黑衣的女孩扭了上来。聚光灯下,女孩的身子好似没骨的蛇一般,疯狂地扭曲着,一头长发四下飘散遮住了脸庞。
“是她吗?”,袁城皱眉。
大勇没有说话,笑着冲服务员打了个指响,从手包里又掏出一沓钱来,“六个花篮”。
“好咧”。
“花篮,什么意思?”,袁城不解道。
“你以为这些演员每天就靠这一头贰佰的出场费吗,她们每天赚的就是这客人送的花篮,每个一百,演员和老板平分”。
“操,还是这钱好赚”,袁城感叹道,一天要是能收到二十个花篮,那就是一千大元,自己和闻艳辛辛苦苦的去趟石狮,还赶不上这扭扭屁股几天赚的多!
“这才哪到哪啊,你知道这妞为什么专挑南方的老客吗?”。
“怎么?”。
“不是我小瞧咱这地的人,像我这样一出手就六个的还真没几个,你再看那些南方来的,一出手就是十几二十个,就说这打炮吧,一宿少说也得一槽子,还不算玫瑰酒店的炮房钱,砸也把你砸死了!妈的,也不知道这妞是不是镶金边了”,大勇有些不甘。
“勇哥,你没尝试尝试”,袁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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