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同伴一惊,拿着铐子的手停了下来,把头探进了门里。就在这转瞬之间,还没等他看明白房间里的状况,袁城的手肘掼向他的腮梆,血顺着鼻腔和嘴角流了出来。
“你他妈的敢打我!”,这家伙被一肘打的傻愣了片刻后,舔了一口嘴角上的血迹,嗷的一嗓子,奋力举着铐子的手向袁城砸了过来。
“去你妈的,爷今天倒要看看你是什么馅做的”,袁城脚下向后微挪,躲过了他挥过来的手铐,没等他再次抬手,右手已经死死的拿住了他的腕子,跟着向下一拧,伴着一声哀嚎,他也跪在了地上。
房间内的“警察”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脸上满是一颗颗豆大的汗滴,闻艳一手拎着电棍,一手的弹簧刀逼在他的脖子上。
“想占你姑奶奶的便宜,我他妈倒要看看你的棍子有多硬,城子,这两人怎么处置”。
袁城把手中的那人用膝盖顶到了地上,“说,你俩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们敢袭警,我告诉你们,这罪可大了,识相的赶紧把我们放了”,捂着裤裆的“警察”色厉内荏道。
“去你妈的,你不是说是我嘴硬还是你的棍子硬吗,好啊,你姑奶奶我现在就来试试”,闻艳接过我手中的铐子,把他拷到了床梆上。‘嗞嗞’,电棍发着蓝色的电芒,触向了他的裆部。
‘嗷嗷’瘆人的叫声在静夜里传出了很远,闻艳根本不在乎是否会有人听见或是有人过来,叫声越是惨烈,闻艳越是变了态一般,好似心中的仇恨全都集中在了那发着蓝光的电棍上,“警察quot的腰带被她解了开,蓝电触向了黑乎乎的肮脏物件。
袁城脚下的警察早已被吓的抖成了筛糠,他恐怕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像闻艳这样的女人。也只有袁城理解她为什么会如此恨警察,特别是那些欺负她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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