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画纸,瞅了瞅,蓝胖又把腰中的钱袋拿了出来,打开的瞬间,蓝胖傻眼了,车厢内温度不高,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俺地钱内,俺地钱内五千多块啊,俺的娘啊”,嘴里磨叨着,蓝胖子把腰包控了出来,一捆捆花花绿绿的画纸堆在茶几上,蓝胖突然大嚎了起来。
“挺大了老爷们,嚎顶个屁用,你嚎钱就能回来了,不管咋地,先吃饭,然后让列车员报下警”,看着胖子可怜的样子袁城把手中找回来的零钱给蓝胖子买了一个饭盒,“吃完再说”。
不多时,列车上的乘警来了,由于蓝胖丢的数目巨大,乘警问的也很详细。
“这三人估计跟你很久了,先是利用喝酒来让你麻痹,接着实施抽心的手法,分多次把你包中的钱调换了出来”。乘警的分析和袁城怀疑的完全一样。
留下了个人和单位的联系方式,乘警走了,对于这样案子,只能靠下次贼人落脚,主动供出来。不然根本无法破案。
看着脑袋耷拉到裤裆下的蓝胖子,袁城是即可气又可怜他,毕竟出来谁丢了钱都不好过。
从早上一直到天黑,给他买了两个饭盒,基本都是吃了几口,胖子精神萎靡,一直没有说话,开始那气势全无。袁城也没安慰他,知道现在安慰对他是没用的,除非案子破了,或是谁能帮助他拿出一些钱来。
翌日,列车进入了湖南地界,车厢内气温开始回升,蓝胖子脱下了那件蓝大衣,腰包也被他丢到了茶几下。昨天剩的饭盒还在,胖子和列车员要来开水,冒着盒饭,只片刻饭盒就见了底看来经过一宿的时间,胖子心情有所好转。
“来根”,袁城把烟火递了过去。点着烟胖子使劲的吸了一口,却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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