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徐叔走了进来,“小城子,开水俺让他们烧好了,洗手间里就可以洗澡,一会洗过,恁俩早点休息吧,明早俺叫恁俩起床,吃过饭再带恁俩四下转转,恁也是好不容易来这,多陪陪叔”
“叔,那个叫什么老泉的走了?”。在大门口时,徐叔说的老泉,袁城就在想,老泉和泉叔会不会是一个人呢,这会正好得空问问。
“走了,恁怎么想起问他?”。
“不是,你说的老泉让我想起一人来,我们来这要找的一人”。
“袄,恁要找的人叫啥,在这石狮地面,有头有脸的还没恁叔不认识的”。
“泉石货站的老板,泉叔”。
“哈哈,恁怎么不早说,这老泉就是”,徐叔大笑道,“他走了,明个一早俺带恁俩过去,这老小子还欠着俺的人情,刚才还想让俺帮他些忙呢”。
一路的颠簸劳顿,袁城和闻艳赤身搂在一起,刚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徐叔敲门,才醒了过来。
泉叔的货站离边防营不远,沿着码头旁弯曲的公路,开车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见到吉普车过来,昨晚那个矮瘦子老泉跑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