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营长,你小子这口气可真狂啊,我告诉你,要说砸钱,别说是你带来的,就是把我这货站卖了,恐怕你口中这位小营长人家眼皮都不会撩一下的”。
听泉叔这么一说,众人脸上全都是失望丧气之色。
泉叔撇着嘴,撂下话来看了看袁城和闻艳又道,“本来我以为没什么希望了,不想刚才徐营长把你俩带来了,还说你是他的侄子,你们那句东北话怎么说来‘正愁没有招,天上就掉下个粘豆包’,看来这船货全要仰仗两位了”。
天宏几人一听,情绪全都又高涨了起来,“行啊,城子,没想你还有这路子”。
“我这叔叔是才遇到的,成不成的,我只能说先试试看,先不说这个了,天宏,你们截金龙帆的货,鸿飞知道吗?”,袁城打断了天宏的话。
“你来时,鸿飞没有告诉你?”,天宏不解道,按说鸿飞能把袁城介绍给泉叔,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来时正赶上小林子受伤,鸿飞啥也没和我说啊”。
“那就对了,小林子受伤的当晚,我正在福州接货,鸿飞打电话让我连夜带人过来,我也是早你一天到的这”,天宏指着对面的帆布袋子,“这些就是前晚我们截的货,全是金龙帆走私过来的硬头货,我估算了一下,这些货起码得要三五十万,他妈的,虽然伤不到他元气,起码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肉疼,不过昨天从广州有信来,咱的几个场子被人砸了,看来他们也猜到了是我们干的,广州这场大战是在所难免了,我现在真的是着急,早点回去,干他一场!”。
听天宏的口气,袁城简直无法想象,想到现在的他居然能劫船越货,这和当初认识的那个被老涂拳打脚踢的鼻涕孩简直是差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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