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见过鸡蛋、鸭蛋,连他妈的最大的鹅蛋也见过,还就没见过你这种蛋,纯他妈的混蛋!”,袁城一口气他妈的蛋骂个不断,火气还在上涌,又指着哄笑的同学,“都是爹妈生的,咋看到有人受委屈都觉得高兴呗”。
没人再笑出声来,一个个把头低了下去,凤琪在下面拽了拽袁城,小脸很是激动。
“操,还真生气啊,咱哥们谁跟谁啊”。还没见过袁城如此发过脾气,天宏讪搭的走了回去。
“老涂来了”,门口有人喊道,班里瞬间恢复了正常。赵玉霞是跟在老涂身后进来的,老涂先让她站到了一旁,然后走到了台上,“天热爱出汗,有的人汗腺分泌的过盛,汗味重些是很正常的,我不希望你们因此就嘲笑自己的同学”。
本以为天宏又要遭遇一场灾难,不想老涂根本没有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而是把靠窗的座位前移了一排,在最后的位置给赵玉霞单独设了一个座。不知道是老涂的意思还是赵玉霞的意思,这张桌子成了班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正是由于这张桌子,她成了被同学们背后取笑的对象,打那以后赵玉霞越发孤独了。
还是在寒假的时候袁城遇到了她,她说谢谢为她出头。袁城想起四大美人中的杨玉环也有她这种情况,便开解她,‘其实杨贵妃和你一样,但丝毫不影响她在四大美人中的地位’。赵玉霞听后笑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孤独女孩脸上绽出的笑容,袁城回头说了一句,“你笑起来很美”,说这话的时袁城心里却很酸。
八三年的冬天冷得特别的早,十一月初,天气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教师办公室里有加烧的炉子。苦的可教室里,学校却说暂时没有条件供暖。借着午后的阳光袁城把手插在袖子里偎在桌子上取暖,本想看会书,却被冻的没了心情。
凤琪从外边进来回到座位上,神秘兮兮的向四周看了看,最后把她那双大眼睛落在了袁城的脸上,那样子像要找出什么东西来。
“我脸上有花啊”,袁城没好气把脸扭了过去。
“有你一封信”,凤琪压低低的柔声说道,情书事件和赵玉霞事情过后,这丫头对袁城变得很是温顺,再也不像以前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我的信,瞎讲,我哪有外面的朋友”,袁城头也没抬。
“不知道,落款写的是北京,看字迹像个女生,你那有认识的女孩?”,凤琪酸溜道。
“快给我,看看不就知道了”,袁城心狂跳起来,北京,莫不是馨梓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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