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三六五’也怕老涂把事态扩大化,上来解释了一番,总之是把烫发也归纳到奇装异服之一。
放学后,哥几个商量都剃个光头,也算是对学校的一种无声抗议,路上,小迟问到老涂,袁城只简单的举了天宏的例子,吓的他伸伸舌头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小上海里,大丫正给一人洗头。小丫见到哥几个,连忙跑了上来。
“那又做啥来了”。
“剃头,把我们几个剃成光头”,袁城率先坐了下来。
“啥?光头,侬不是瞎讲”。
“你要不剃,学校就给咱哥几个剃了”。
看不像玩笑,小丫一推子下去,再看看镜子中的袁城,这丫头当即笑得弯下了腰去。那边大丫也扑哧的乐了出来。袁城没有理会姐俩的取笑,眼睛落在了大丫手头顾客的身上,这人正是第一次来时遇到的那个抹着发蜡的大学生
“这小子老来吗?”,等那人走后袁城问道。
“伊是阿拉的财神爷,一天最少要来两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