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教室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没坐一会,晁博到在了袁城的旁桌,“城子,张平湖哭了”。
“哭不正好,你这不是有机会安慰安慰,跑我这来干啥”,袁城没个好气。
“也是啊,谢了哥们”,有时袁城真怀疑晁博是不是脑里缺根弦。
中午吃过饭,张平湖拿着饭盒,特意绕道袁城身边,使劲跺了两下脚,又把饭盒咣咣的晃荡了几下,‘哼’的一声,扬着小脖走了。
“啥意思”,晁博歪着脖子走了过来。
“啥意思,你去问问大夫,纯粹就是个精神病患者!”。
“早上不是因为你,她才哭的吧?”。
袁城瞅着晁博,心道,这小子也不傻啊,有些问题还是能看的明白。
“和我有个屁关系,这样的也就你能看得上,拿着任性当个性”。
“看不上就好,看不上就好”,晁博把脖子正了过来,“你不加进来就好,害的哥们担心了半天,不过我老感觉她对你和对我不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在故意耍下性子罢了”。
“城子”,见晁博还要往下说,袁城连忙挥了挥手,“你该干嘛干嘛,人家不是生气了吗,你赶紧的,追上去,给买个糖葫芦,好好哄哄,别在我眼前晃悠了,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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