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梁爷爷,你也来看热闹啊”,袁城才注意到回话的是自己家一楼住的老梁头,这老头平时喜欢在街边摆个棋盘,不想也来凑热闹、
“你不上学,跑这来干啥”。
“放假了,我一个朋友在这摆摊,我来找他”,
袁城说着往里挤了进去,“内个梁爷爷,我先进去了看看热闹”。
“小二,看行,千万别押”,老梁头又叮嘱了一句。
“为啥”,袁城回头问道。
“为啥,这东西,你押多少,输多少”,老梁头似不屑。
听他这么一说袁城心下更加的好奇。人群当中是一块两米见方的空地,地当间铺着一方红布,写着单和双,上面是一堆平时嗑的毛嗑(葵花籽)和一个平时吃饭用的二大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拿着一个很细很薄的木棍正在分着那堆毛嗑,口中还在不断的吆喝着。
没想大力也在,正蹲在红布前,不时的用手擦着额前的汗珠,在他旁边还有一个熟人,之前跟着哑巴孩混的闫伟。袁城没有上去招呼,站在后面看着那人手中的变化。
猜毛嗑的玩法很简单,那人先是用碗扣住一些毛嗑,参与者把钱分别放到单双的位置。等全部押好后,把碗揭开,用细棍成双数的分着毛嗑,直到最后剩下的是单数还是双数,决定你的输赢。
大力和闫伟像似商量着一连押了几把,闫伟也跟着,不过闫伟每次只押一块,两块的,大力少则五块,多则十块。两人基本是肉包子打狗。红布上的毛嗑越来越少,有时候明明看似单数,可到最后在那人手中的棍子拨弄下,一下又变成了双数。
‘莫非这人能控制这些毛嗑’,袁城盯着那人的脸,无意中男人像似冲闫伟眨了下眼,袁城心下怀疑起来,莫非这两人中间有什么猫腻,看大力押钱的架势,很多时候都是在闫伟的鼓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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