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脚下没有了道路,偶有泉水淙淙从傍边流下,袁城沿着泉水上行,不知过了几个山头,前面的地势稍微平坦一些,泉水汇成的小溪在这里也宽了许多,两旁山坡上的枫树叶子在阳光的映射下红的似火。
袁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冥冥中在梦中似曾来过,“畅,我们到了,这就是我答应带你来的地方,这就是我俩的地方”,对着四野,袁城放声嚎啕。
从怀里拿出刘畅留下的那束发丝,泪水啪啪的滴在了上面,“畅,你在吗,你能听的到我的心声吗,你能看到这里的一切吗,畅,我没有食言,我们来了”。
袁城把头发埋在了一棵最粗最大的枫树下,在树干上刻下了“我的爱,八月二十,一九八五”。
九月初,也就是在袁城葬爱的十天后,迎来了新的学期。学校在班主任的位置上进行了调整,一大早,老涂出现在了班级门口。
下面议论不断,老涂来到黑板前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些不知道老涂底细的学生,还在那议论着,老涂先是环视了一圈,目标突然盯准了正在小声说话的小迟,这个平时蔫吧淘的男生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老涂走了下去,刚巧小迟的同桌是个空位。
“你旁边的同学呢”,老涂习惯性的敲了敲桌子。
“不知道啊”,小迟是见识过老涂的手段,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占了些理,说话略带硬气。
“你同桌叫什么名字”,老涂脸色一紧,大厚眼皮子立了起来,这是他要下手的前兆,袁城想插嘴,小迟又来了一句,“不知道啊”,他可能认为自己的回答会招来同学们赞赏笑声。
“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老涂突然一声大吼,班里一下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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