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大气吧,建设国家社会主义”,麻杆把胸脯挺了挺。
“你就别得瑟了,建国,你说你爸给你起的这名字,信不,我要冲大马路喊建国的名字,估计回应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菜上来了,名字听着都像是一些成语,袁城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土豹子进城看啥都新鲜。
整个一下午,张平湖也没有着急回去上课,而是一直陪着。
放学后见到刘畅,她面色看上去比早上还要苍白,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发烧。
“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回去吃点药就好了,今天我不想补课了,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你送我回家吧”,刘畅说话很是无力。
第二天一早袁城就来到了刘畅家大院,等到七点来钟,刘波出来了,“正好,袁城,你帮我姐到学校请个假吧”
“怎么了?”袁城心咯噔一下沉了起来。
“昨天半夜,我姐发高烧,到在医大就被留下观察了,婶刚才来说让我去帮着请个假”。
“被医院观察了?莫不是刘畅的病很严重”,袁城越想心越是发沉,请过假后,没有上课直接跑去了医大。
袁城也没问刘畅在那个病房,前楼后楼,楼上楼下的跑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在后楼的一个观察室看到了刘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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