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沙漠中有种行军蚁,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瞬间白骨皑皑,根本见不到活的物种。这群黄军装仿佛就是铁路上的行军蚁,所过之处,绝不走空,仅一袋烟的功夫他们各个是满载而归。
火车在大虎山停了下来,透过站台上灯光,袁城看见了柱手拐的男人,他也看见了袁城。在车窗前,这人做了一个潇洒的挥手姿势,笑了笑算是当做道别。身后那群黄军装拥着他出了站台,看来这个瘸子还是他们的头。不怪乎勇哥说这趟车不太平,三帮四派的,看起来一个毫不起眼的残疾人居然是个贼王。袁城暗自庆幸因自己的一句仗义话而没有被偷。
车厢里有人开始惊叫,看来是有人发现了钱物被偷。对面的男人也蹦了起来,“谁他妈看见有人偷我东西没”,没人理会,都在各自查看自己随身的物品。
“喂,那小子,你看见没有”。
袁城知道他在问自己,也不回话,把身子向后靠了靠,双眼眯斜瞟着他。
“妈个比的”,见袁城不做声,他在那骂了一句。
“你那嘴是不是吃大便了,妈的,先把它擦干净再说话”,袁城的火腾的窜了上来。
见袁城眼中射出的目光绝对是能杀人的那种,那壮汉的气焰立刻息了下去,嘟囔了一句“我也没骂你”,又朝其他人嚷嚷开了。
正应了那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横的怕遇到楞的,楞的怕遇到不要命的’。出来不惹事,但绝对不能怕事!这也是袁城处事的原则。
没有乘警或是列车人员过来询问,经常出门的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风波很快的平静了下来,早五点左右,火车到了北京,袁城办完中转签证,在候车室找了一个长椅躺了下来。
不知迷糊了多久,身边像似有人坐了下来,袁城略有感觉睁开了眼睛,“咦,怎么是你”,袁城惊道。
“小兄弟,没想到吧,我们又碰面了”,眼面正是列车上那个柱手拐的瘸子,袁城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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