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没有说话,眼中却闪烁着泪晶。真的是她!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袁城的身上,悬些栽倒在地上。后面的剑锋晁博走了过来,两人扶着袁城的肩头,也什么话都没说。天越来越阴,似乎在配合着心情,这会竟下起雪来。风也有些紧了,不一会雪越下越大,成片的打在脸上,那酸楚的东西融合着雪花在袁城眼睛上结成了冰晶,我呆呆的立在那,似一尊雕像,整个心如被抽空了一般。
“城子城子”,哥俩摇晃着。
“你你没事吧?”,钱坤关切的问道。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袁城把她叫到了背地。据钱坤讲,大约在两个月前,刘波的父亲开车载着报社领导外出,可能是陪着喝了两杯,在返回的途中出事了,车子追进了一辆大货底下,刘波的父亲和领导当场死亡。因为是酒后驾车,在事后的鉴定过程中又被否定为工伤,原本就身体不好的刘波母亲一股急火上头,当时就昏了过去,送到医院,大夫说是脑出血,醒来后落得个半身不遂,各家亲戚开始还有帮着忙乎的,后来见此情况都少了走动,家里的负担全落在了刘波的身上。
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刘浩,眨着黑漆漆的眼睛在朝这边观望,袁城招手把他叫了过来。见袁城面色难看,刘浩上来的很慢。
“你干这个多久了”,袁城略一抬手,刘浩以为要动手,吓的向后蹦了去。
“说吧,我不打你,你姐是我同学”,袁城压着难以平复的心,降低语气道。
“两两个来月”,刘浩怯生生道。入世不深,知道害怕就还有药可救。
“掉过几回脚?”,袁城继续问道。
“两三次吧,头一次是被这的大哥给逮到的,说要刴我的手,还是我姐把我取回去的”,刘浩说的还很坦然,袁城心里如灌下了一坨冰,从头凉到了脚底。这个混账小子怎么会知道他姐为他付出的代价。袁城抬手想狠狠抽过去,但见那稚气的小脸上一道道被风吹裂的口子,心又软了下来,这个还不到十二三岁的孩子本应享受着家的温暖,却不想竟然沦落到了做贼,那刘波现在会怎样呢?会不会也像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在这雪天里为生活四处奔波呢
“带我去找你姐”,袁城捂了捂那冰冷的小脸。小浩点了点头,在袁城的眼神中他看到的是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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