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新拾起破碎的酒瓶子,给盛东吓了一跳,“你妈的,想要反夹是不”。
“不够你再继续”,刘继新猛地用酒瓶子朝自己的手臂上扎去,血顺着胳膊滴在了地上,脸上依旧是阴涔涔的。
“操你个妈的,今天就算了,记着老子叫盛东,改天我再来”,盛东撂下话走了,说白了也是被刘继新这不要命你的打法吓走的。
听到盛东的名号,老板也是咯噔一下,看来这场子早晚也得交给余老八。
刘继新的胳膊和头上一共缝了二十来针,这期间宁宁天天都在医院照顾着他。宁宁想不明白,这个肯为她赴死的男人,是因为喜欢自己还是别有其他隐情,说喜欢自己吧,平时却又连个话也没有。
“木头,你帮我到底为了什么?,你要是喜欢我,我可以把自己给你,这辈子除了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对我这样,你是第二个”,宁宁叫刘继新木头,也是因为在她面前刘继新的确是块木头。
“我答应过你说的这个死人,这辈子会一直保护你,我就要信守承诺”,这是刘继新第一次张嘴和宁宁说话。
“怎么保护我?”,宁宁流下来眼泪,“我是一个女人,我也需要有人来爱我,你要想真的对我好,就要做我的男人!”,宁宁算得上是个美女,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漂亮,她想要找男人会有大把的过来,只是她的心一直在期待遇到一个如何老歪一般能把自己命交给她的男人。
两个孤苦的人之间有太多的共同点,彼此孤独的心走在了一起。
在刘继新伤好后不久,宁宁在的这家酒吧,场子交给余老八,宁宁和刘继新也撤了出来。宁宁在走场,刘继新就在外面跟着,一直到刘福贵找上自己,场子陪酒女孩大多是宁宁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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