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真是有缘啊”,盛东哥俩带着人拦住了去路,眼里露着淫邪的目光。
刘继新刚要上前,被盛东身后窜出的几个彪形大汉死死的掐在了地上。
“小子想在爷面前耍狠你还嫩了点”,盛东蹲了下来轻蔑的拍了拍刘继新的脸“我们八爷要你的妞过去谈谈,兴许还能给你小子一碗饭吃,鸟悄的待在这别他妈的支毛”,说着发着轻蔑的笑声拉着宁宁上了搂。
宁宁出来的时候已是两个小时后,散乱的头发遮在了眼前,目光有些呆滞。刘继新过来拉着她,宁宁只是呆呆的跟着,俩人谁也没有说话。
余老八玩弄过的酒吧女不计其数,见到宁宁不从激发起了他的兽性,上过之后又喊来盛东几个,宁宁也是个烈性的女子愣是一声没吭。
刘福贵一股火住进了医院,余老八遣余波送过来两万块钱,同时夹带了一份转兑合同。
宁宁出事后,刘继新就一直守在劳动大厦的附近,一段时间下来他对余老八的行动规律摸了一个大概,在离劳动大厦不远的北中街胡同里有一座老字号的澡堂子浴澜泉,古香古色的仿古建筑,内部的装修业甚为豪华,来着的大多都是省城的头面人物。余老八每个礼拜至少要泡两回堂子,每次身边都带着李怀勇和一干手下,夜路走多了他也怕遇到黑手。
刘继新没有贸然行动,怎么能分散开李怀勇和手下的一干人注意,好让自己能一击即中,他观察了月余之后决定去找高超。
从美乐美回来,高超心境低落到了极点,手下好不容易聚集上来的一些弟兄走的走散的散,只有六子还跟在身边。
“六子,这多年了,跟着我也没有混出个名堂,大哥对不住你啊”,高超的身边堆满了酒瓶子。
“超哥你这啥话,我从上小学那会就跟着你,我爹妈没的早,连个家也没有,你这就是我的家,你不要我我能去哪”,六子一瓶酒下去,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高超哀叹了一声,“现在这个世道,不是能打就行,有钱的才是大爷,我现在是山穷水尽了,这人啊,你好的时候都攀着你,现在都恨不得离你老远的,好在现在小静有个正儿八经的工作,我好歹还有口饭吃,你呢不行我去找城子,让他给你一份营生”。
“超哥,快别这么说,我就不信了凭咱兄弟咋就不能东山再起,我去找人,妈的不行我干了余老八!”,六子是个重义之人,更是个好冲动的人,把酒瓶子一摔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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