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略微停顿了一下,眼前这位能让市里主管的领导亲自说话,关系显而易见,这职位上混久了主任说话很油滑,“袁总,年前我们这处彩排馆就申报了市里准备开办一家文化歌舞厅,不过呢”。
袁城没心情听他在这弄景,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大信袋,里面装的是两万块钱,直接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不过呢,我想你主任是一句话的事,以后大家做个朋友相处,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一句话”。
儿童宫平时油水很少,考的是市里的财政拨款,这次彩排馆说是建一个文化歌厅,也是有人要私下承包,主任在这其中捞到一些好处,看到袁城拿出来的这个大包少说也得过万,简直是心花怒放。
“既然袁总这么说了,那今后我们就是哥们,原来排练馆房租是三十万,本来今年是要涨价的,看在兄弟情分上,你看维持现状如何”。
看来这主任还算实在,袁城没有还价,两人随即签订了一份为期十年的合同。
回到广州酒家,袁城面色阴沉把郝帅斌叫了过来。
还没有近前,郝帅斌啪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城子都是我财迷心窍着了铁建的道,你放心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找他把这钱要回来”,郝帅斌打这一下挺狠,白胖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指印。
“你怎么去要,还没有到在跟前,我估计你的腿脚就得被人家敲折,对了我还没有问你,这么一大笔钱,你哪来的”,袁城其实隐约猜到了一些。
郝帅斌啪的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我把酒楼抵押给了合作银行,铁建帮我找的人,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妈的就是给我下个套”。
要说郝帅斌是烂泥扶不上墙也不尽然,酒楼在他的手中盈利还是不错的,怪的话只能说是人性贪婪。
事情即已经发生,责骂无济于事,长个教训也是件好事。
“铁建那边你不用去管了,好好看好酒楼,像这种人以后该怎么去做我想你心里会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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